“阿锦也是。”只是顾琛是个例外。
那个人,从前世追到今生,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他只好勉为其难,收了那个祸害。
罗衍穿着喜服,看了眼叶家兄弟的位置。
那两兄弟皆是谪仙似的人,一个清冷出尘,一个灵气秀逸,坐在一起,好似旁人都成了陪衬,或许连陪衬都算不上,就连远远地看着,都是一种奢望。
他轻笑一声,提起一壶酒,走到那一桌。
“恒之,愚兄今日做了新郎官,不知可有这个脸面,请你陪我饮一杯。”
叶重锦看了眼罗衍,再看他哥哥,顿时豁然开朗。难怪罗行淼待他极好,原来如此。
叶重晖接过罗衍递过来的酒杯,径自饮下。
这一桌都是京里的世家公子,见不食人间烟火的叶恒之饮了酒,都来了劲,纷纷开始劝酒,叶重晖来者不拒,转眼便喝了小半壶。
叶重锦眉头一皱,道:“我哥哥一向不善饮酒,不如由我代饮。”
说完先自酌了三杯。
叶家二公子往日便是惹不得的主,因他身体不大好,叶家把他当宝贝似的供着,谁让他不痛快,叶家便会让那人加倍地不痛快。如今他背后又有皇家撑腰,谁敢灌他喝酒。
那些人连连摆手,说:“既然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