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建柏微微仰了仰身,看着温歌露出了个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想温小姐可能被身边的井底之蛙吹捧过多了,才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温歌摊了摊手, 径直转身往外走, 握住门把手的时候, 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太过嘴硬不是个好习惯,傅导。”
傅建柏看着门再度关上后,重又拿起圆珠笔,摇了摇头, 像是自言自语:“有趣, 简直不能更有趣了……” —— 难得的空窗期,结果温歌临危受命, 被邀请担任一段时间谈嘉树那一批练习生的演戏课老师替补。原来那位老师生病,而她刚好也是当初出道之前教过原主,对原主来说是一位分量颇重的老师。 温歌演戏没有具体体系,因此还提前一天备课,像个高中老师样的兢兢业业。没想到反而还颇受欢迎,不过就是不知道这欢迎之中到底几分是对温歌的做戏。 练习生大多数是十七八岁,看上去朝气蓬勃的模样,看着他们便很难不深切地觉得自己老了。不少人冲温歌献着殷勤,温歌看在眼里只要是不过分的都欣然接受。有的人会在课间给温歌端茶递水,算是比较低级质朴的手段了。
当然还有更作死的。 一天的演戏课结束,接下来是形体练习。 温歌刚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打算泡杯奶茶,就听到敲门声,瞬间有些心虚地把速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