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阳楼里又添了几具尸体,空气中血腥味浓郁的令人作呕。
中年男子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该死,该死。”
中年男子满脸的悲愤之色,带着滔天的怒意和恨意。
“我范问今日定要杀了你,来祭奠我侄子,徒弟的亡魂。”
“你该死,该死啊。”
那六个男女都是他精心栽培的徒弟,每一个都是他花费大量时间与经历,从无数人中挑出来的天才。
每一个都是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每一个都是他的引以为傲。
他视他们如亲子,这次家族决定入世。他带着他的五个徒弟第一批出来,目的就是为了历练。
他坚信,只有经过实实在在的历练,一个人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
但是现在,他精心培养,花费无数的时间与经历培养出来的弟子,全都折在了一个人的手里。
他悲愤、他愤怒、他咬牙切齿、他要杀人泄愤。
“畜牲,我要将你挫骨扬灰。”
“我要将你剥皮抽筋。”
江小北也是满脸的森然,他盯着范问,淡淡的道:“你的侄子要杀我老婆,我,甚至我全家,你认为理所当然。”
“现在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