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像在家里时拿着一本书翻阅,她有些无聊,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想起一整晚都没有看见金恩熙,心中到底有点不放心,起身给金恩熙打了一个电话,却没有打通,她的柳眉微皱,又打了一次,依旧没有打通,只好作罢。
第二天一早,沈清澜比往日里更早地醒了,第一件事还是给金恩熙打电话,这一次电话倒是通了,跟金恩熙聊了几句,知道她昨晚早早地就离开了这里回家了,沈清澜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想起某些时候自己感觉到的若有似无的视线。
“恩熙,你…。注意安全。”最终,沈清澜也只是叮嘱了这一句。
电话那端的金恩熙一只手握着电话,另一只手上则是握着一把匕首,而此刻,那把匕首正放在一个女人的脖子上,她脸上挂着暖暖的笑意,可是握着匕首的手却分毫不动,明明眼神不在那个女人身上,但是那个女人毫不怀疑,要是自己敢动一下,这把匕首会毫不犹豫地滑划破她的颈动脉。
金恩熙挂了电话,看看女人,见她老实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收回了匕首,却没有收起来,而是拿在手里把玩着,锋利的匕首在她的手中却犹如一个泛着寒光却听话异常的玩具。
金恩熙娃娃脸上挂着可爱的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