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眼看见他受了重伤,跌进海里的。”要是那个人还活着,那么……
伊登眉心紧皱,“我现在也不确定,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或许是我想多了。”
“肯定是你想多了。”安德烈咬牙,要是那样都还能活着,那还是人吗?
伊登抿了抿唇,眉眼间闪过一抹忧色,但愿真的是他想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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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澜回来之后,将给大家带的礼物一一送了出去,然后她的日子重新恢复了平静,傅衡逸依旧在部队没有回来,沈清澜每隔两三日会跟他打电话,依旧是日常聊的那些,看上去与以往没有任何区别。
傅衡逸一直都没有问,她也不去提,俩人就像是默契地忘记了前段时间边境的事情一般。
这日,沈清澜刚起床,就接到了颜夕的电话,这是从画展相遇之后,颜夕第一次打电话给她。
“大姐姐。”颜夕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跟以往的不同的是,声音里没有一丝活力,反而有些沙哑,似乎是哭过。
沈清澜一顿,“怎么了?”
“大姐姐,你现在在哪里,我想见你。”颜夕的声音里带着哽咽,沈清澜报了家里的地址。
半个小时后沈清澜就在家门口看见了颜夕,眼圈为红红的,明显是哭过,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