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会整他的妹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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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梨市。
颜盛宇走的当天,颜夕就生病了,发了高烧,明明是大夏天的,但是她却浑身冒冷汗,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茧,但是身子还是在瑟瑟发抖。
一大早她的就没有起床,菲佣上来敲门,她应了一声之后就重新睡过去了,菲佣知道她这两天心情不好,只以为她是想安静,根本没有进来看就走了。
颜夕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一会儿睡着,一会儿醒着,脑海中似乎飘过很多的画面,但是那些画面一闪而逝,没等她看清了就溜走了。
电话响的时候,她迷迷糊糊间抓起手机喂了一声,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又说了什么,她只觉得现在浑身难受,她很想哭。
她也真的哭出来了,对着电话,轻轻抽泣,“我好疼,好难受。”
道格斯原本是想给颜夕打个电话拜个年的,毕竟按照z国的习俗,今天是除夕,是他们的新年,谁知道电话接通,话还没说两句,颜夕就哭了。
听着电话那端颜夕细弱的犹如小猫一般的抽泣声,道格斯只觉得心一紧,问道,“颜夕,你现在在哪里?”
这句话颜夕听清楚了,轻声说道,“家里。”
“颜夕,你待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