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秦沐坐在草地上,看着西斜的日暮,她说,“小七,不要被鲜血迷失了自己的心,这个世界很美好,充满了善良,你该对这个世界充满敬畏。”梦到匕首穿透了秦沐的胸口,鲜血顺着刀尖滴落,秦沐微笑着看着她,眼底带着解脱与不舍,她说,“小七,一定要活下去,回家。”
她梦见了丛林里,被r国的军队围堵时,那个将她推开的男人,他说,“安,快走,不要管我。”
她梦见了一座破房子,很破旧,很昏暗,却有一个老奶奶走了进来,步履蹒跚,手里端着一碗稀粥,看见她醒了,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一抹慈祥的笑意,“小姑娘,你醒了,饿了吧,先喝碗粥。放心,我不是坏人,是我家老头子上山捡柴火看见你晕倒在山上将你带回来的。”那粥真的很稀,只能看见几粒米,根本吃不饱,可是后来她才知道,那是那对老夫妻家中仅剩的一点米。
“秦沐!”沈清澜的嘴里轻声呢喃,傅衡逸仿佛心有所感,睁开了眼睛,听着沈清澜嘴里呼唤的名字,眼底闪过一抹幽光。
他打开了床头的灯,果然看见沈清澜的额头上满是细汗,用手探了探,竟然有些低烧的症状。
傅衡逸起身去了浴室拧了一条毛巾出来,给沈清澜擦着汗珠。
沈清澜的眉头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