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道,跟在他身后的是几个穿着安保制服的保安。
几个保安闻言,就要上前将女人带走,一个保安的手刚刚碰到女人的胳膊,就被女人一巴掌打开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自己的大腿,“打人了,沈家打人了。”
沈清澜很是无语地看着在地上表演得十分起劲的女人,视线在周围人的身上扫了一眼,大部分人都是一样的表情。
傅衡逸的目光则是看向了人群中的某一个方向,搜寻着人群中的可疑人员,那个方向正是刚刚沈清澜说要鉴定,而女人看过去的方向。
人群中并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而女人还在叫嚣着沈家打人,说沈家做贼心虚,沈君煜的脸很黑,沈清澜筹备了好几个月的画展刚开始,就被人毁了三幅画,还被人泼脏水,要不是现场人太多,他真想将地上的人绑起来,扔进臭水沟里。
沈清澜给了哥哥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女人,她倒是想看看除了撒泼,这个女人还有没有其他的花样。
女人嚎了半天也不见现场有人搭理她,这跟她预想的有些不一样,声音渐渐轻了下去,眼珠子转了转,看向了蒋老先生,“你不是什么协会会长吗,现在沈清澜不要脸地抄袭人家的作品,你怎么不吭声了?该不会你也想帮着沈清澜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