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妻子让他帮忙的时候,他立即站在了妻子的前头,“我老婆哪里说错了凭什么一样都是人,你们能优先买票,而我们却只能买无座的票?你们但凡有点良心的就该给我们老百姓让座。而且你的战友那么年轻,我母亲已经50多岁了,把座位让给我母亲又怎么了?你们站几个小时能死不能。”
顾阳被气笑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今天这是遇见一家子奇葩了。他倒是想看看今天这件事到底他们想怎么着。
女人见丈夫给她撑腰,腰杆立刻就硬了起来,双手叉腰,说道,“就是,你们看看他那个态度,还军人呢,我呸!穿着一身军装人模狗样的,干的却不是人事儿。简直就是侮辱了‘军人’这两个字。”
这话就严重了,女人的话音刚落,顾阳的脸色就变了,死死的瞪着女人,眼神凶狠,女人被顾阳瞪得往后退了一步,随后就意识到自己自己这样有些丢脸,腰杆又挺了起来,“怎么想打人呢?你要是敢打我,我今天就跟你没完。”
顾阳确实想打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无耻、欠抽的女人,要不是他从来不打女人的话,他真想眼前的女人给打爆了。
刚刚替陈立说话的那个小姑娘,跟男朋友争执了几句,还没争出结果,就看到顾阳回来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