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被子。”她说了一句。刚刚被傅衡逸这么一带,安安身上的被子掉地上了。傅衡逸又把沈清澜放下来走过去帮儿子盖好了被子,又把地灯给关了,拥着沈清澜回来自己的房间。
“走,我们去洗澡。”傅衡逸抱着沈清澜走进浴室。
“我洗过澡了。”
“那就陪我再洗一次。”
结果这个澡洗了整整两个小时。傅衡逸洗完澡出来,抱着老婆躺在床上,这才心满意足的闭着眼睛睡去。
沈清澜睡意朦胧间,只觉得胸口憋闷的厉害,仿佛被压在了一座大山底下,她蓦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颗黑乎乎的脑袋。
傅衡逸见沈清澜醒了,抬起头,笑眯眯的说道,“老婆早。”
沈清澜定定地看着傅衡逸,“傅衡逸,我是人,不是机器。”昨晚上他们俩人刚刚大战300合回合,结果一大早这男人又开始,沈清澜只觉得现在浑身酸疼。
“所以这次我来动,你躺着就好。”傅衡逸理所当然地说道,继续低头埋在沈清澜的胸前,手不老实地去扯沈清澜的睡衣带子。
沈清澜推他,“晚上再来,你先让我休息一下。”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沈清澜却她可能会成为第一块被耕坏的地。某牛头劳动了一宿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