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没有开口询问,而是直接就走了进去,心里还是有一点害怕,所以走路的步子都是蹑手蹑脚的,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来。
走进了这处大院之后,我才看到,整个院子里,都早已经被布置成了婚礼现场,甚至还有一个司仪站在一旁,对着我做出了“请”的姿势,不过只要仔细一看,那也是一个纸人。
“怎么这个宇文家,喜欢搞些纸人来撑场面,难道这里的人都死了?”我有点疑惑,小声的说了一句,或许是实在憋得太久没人和我说话,我真有点忍不住了。
就在我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在我正对面的一处堂屋的大门打开了。
堂屋里正门口,一个宽大的楠木椅子上面,坐着一个穿着红衣的,盖着盖头的新娘。
和之前遇到的纸人不同,对方竟然动了几下,似乎在挣扎,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她整个人都被绑在了那椅子上面一样。
我急忙走了过去,当我接近她的时候,从外形上看,倒有几分熟悉的感觉,现在这种情况,我也顾不得那么许多,直接就伸手过去,解开了她的红盖头。
“陈红!”见到对方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了她的身份,就是陈红,此时的她,全身都被透明的丝线绑着,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