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湄在回家的路上还在想,天呐,真是不可思议,莫名其妙应聘还要考核,考核还过了,怎么 都不敢相信啊,明天就要上班了。
都想兴奋的跳起来。
不过大街上还是要注意一下,曹湄悄悄地一蹦一蹦地回家了。
到了家以后,曹湄拿出那套厨师服,崭新洁白的颜色让他有些出神,人生第一份如此正式的工作,真想庆祝一下。
不如去翻翻冰箱有啥原料,给自己做点好吃的。
还有些牛奶、上回摘下来的不是很大的草莓、老干妈、鸡蛋、各种调料和乱七八糟的东西。
曹湄又迷茫了,每次看到一堆不相干的食材凑一块,都会一瞬间脑子空白,可以做什么?想做什么?
还记得妈妈在自己小的时候,她是怎么做的呢?
“草莓想吃什么呀?”
“酸酸甜甜硬硬的!”
“那妈妈给草莓做饼干吃哦。”
“嗯!”
真难为情,又把这个可怕的名字想起来了,妈妈以前特别喜欢叫自己草莓,自己还小的时候没听出来,长大以后是拼死不让妈妈叫,好不容易以为忘记了,结果却在想妈妈的时候一起想起来了,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自己了。
曹湄歪歪头,看看窗户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