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不在他的意料当中。
顾深缘又问:“你那飞船有什么特别吗?”
塞维尔摇头:“我不知道。”顿了顿,“那现在怎么办?你要放弃?”
顾深缘道:“等。”
塞维尔不知道顾深缘要等什么,整个人有点浮躁,却碍于在顾深缘面前而死死的压抑着。
主脑的声音响起:“博物馆那艘飞船是个空壳子,里面的系统设备已经被搬空了。”
“难怪会收进博物馆。这艘飞船的动力系统十分先进,搁在四百多年前属于划时代的技术,至少领先当时的泰安联盟一百年左右。飞船当时是被军/方研究院拖走了。”
“这飞船的系统设备现在收藏在装备陈列室里。”
“问题来了。我只能够定位陈列室的位置,无法与这些系统设备链接。”
面对这种特殊情况,主脑也束手无策,它是无所不能,前提是必须要联网。
做戏做全套,顾深缘打开他的终端,装模作样的进行一番操作,然后将结果展示给塞维尔看。
看完塞维尔沉默了好一会儿:“如果有人进入陈列室,通过终端启动那些设备。你这边有把握进行远程操作吗?”
主脑:“这个方法好,问题是这个进入陈列室的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