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君痛心疾首,捂着胸口哀哀欲绝:“你个没良心的丫头,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
谢逸华起身,神色里甚至带着淡漠:“若我真想要的东西,哪怕自己拼的粉身碎骨,却不必非要踩着同胞妹子往上爬。父母同胞骨血,世间至亲都要算计,真不知道还能剩下什么?在父君眼里,我与妹妹也不过是你争权夺宠的棋子,既可以随意利用,是不是有一天也可以随意的舍弃?”
也许这些话在她心里封存太久,久到现在讲出来还带着锋锐之气。
淑贵君好似被人当胸插了一刀,汩汩往外冒血:“难道父君在你眼里便是如此?”
这些年,父女俩渐行渐远,她似乎并不太在意淑贵君伤心的样子,一径道:“我如父君所愿,娶安定郡公进门,仅此而已。我们父女之间的那些算计,还要麻烦父君藏起来,别摆到台面上让郡公发现,免得让女儿无地自容。他在边疆浴血奋战的时候,定不希望有朝一日回京,还要做别人手中的筹码!”
“你倒是把所有的好心都用在别人身上了,怎么就不能为父亲与妹妹想想?”
淑贵君失声痛哭,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长女从正殿走出去,身影高挑修长,这些年在外求学游历,她早就长成了陌生的样子。
陌生到有时候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