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要说的话,背叛这种事情,胤禟一直认为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与其屡次被打脸,还不如早早地拉开距离,以免到时大家连普通的兄弟都做不成。
“八哥,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白,咱们心里都清楚,再纠缠也不过是彼此徒增困扰罢了。”
胤禩看着头也不回地离开的胤禟,心里一阵发寒,他以为这种事情只要解释清楚就好,却不想他连听都不听他的解释。
有别于胤禩的黯然神伤,其他阿哥们都表示尽兴了,由此看来,这客想必也就请到位了。
董鄂氏在后院招待众福晋,她到是有心表现,可惜胤禟不来,她就是做得再好也无从说起。
八福晋郭络罗氏瞧着董鄂氏怏怏不乐的模样,不由地想到外界的那些传闻,不由地冷笑道:“瞧你这点出息,一个格格也能让你如此忌惮,真要是觉得不高兴,直接发落便是。”
董鄂氏脸上笑意盈盈,心里却是一阵酸楚,“八嫂说得轻松,可不是谁都像八爷那般护着八嫂的。”
“我看不是我家爷的问题,是你们都把这爷们给惯坏了。”
众福晋看着张扬得意的郭络罗氏,眼里都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不屑,长着一副聪明样,内里却是个蠢的,皇子龙孙,岂是凡夫俗子能比的。别看八爷现在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