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婉兮,见她一脸感慨的模样,心里颇为担心。御医说侧福晋应保持愉悦的心情,像这种伤春悲秋的情绪对她不好,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
高嬷嬷看着两人求救的眼神,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这两个丫头就是太过小心了,这样也好,都小心一点,才能不让那些别有心思的人有机可趁。
“侧福晋,老奴瞧着弘晖阿哥和弘昀阿哥也是依赖您。”
“小孩子的心思最直接,谁对他好,他便亲近谁,不像有些人,即便你对她掏心掏肺,她还觉得你有藏私,心里恨你不够大方。”眯着眼,婉兮脸上闪过一丝讥诮的笑意,比起这些孩子,像董鄂氏那种狼子野心的人,才是真正该被惩罚的人。
高嬷嬷轻叹一口气,她如何能不懂婉兮的心思,只是董鄂氏再如何她也是福晋,是这府里的女主人,她们就算心有不满,又哪里敢有什么微词。不过现在董鄂氏自乱阵脚,昏招频出,长此以往,怕是她们不出手,她也能把自己逼上绝路。
“既然侧福晋知道,那再遇上这种人,便不再理会便是。”高嬷嬷轻声安抚道。
“不再理会么?”婉兮低头把玩着手中的锦帕,任它在自己手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一如上一世的她,“不,有些人不是你不理会,她就会转身离开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