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回自己院子修整的时间没有,在院子里吐了起来。”董鄂氏说了几句,脸上的嫌弃之色挥之不去,“不过面子这东西自己丢了就得自己争,本福晋就算插手,也不可能让完颜氏一个侧福晋给一个侍妾道歉,何况朱氏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就算是吐,那也可能是她自己吃错了东西,这抓不到完颜氏的把柄。”
说到阴谋诡计,董鄂氏可不比何人差,只是她清楚中的弯弯道道,却并不擅用这些手段,是矣,什么事都明白的她,一旦丢掉听劝的优点后,这才将自己的路越走越窄,直到现在这般,身边连个真正愿意为她着想的人没了。
“福晋的意思是不管了?”尹嬷嬷闻言,颇有一种兔死狐悲之感。
朱氏再怎样,这明面上都是挂在董鄂氏名下的人,为她所用,为她筹谋,不说功劳,这苦劳总是有几分的。就拿今天的事来说,若朱氏不是为了帮她,根本就不会得罪婉兮,更不会受今日之罪。可董鄂氏呢,不仅不记她半分好,甚至还隐有些责怪之意。
“本福晋要怎么管,难道要派人去斥责完颜氏才算是为朱氏尽了一份心?”董鄂氏偏着头,冷哼一声,很显然她这高姿态摆惯了,便认为别人的付出都是应该的。
“那要给朱氏送点东西安她一下吗?”尹嬷嬷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