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绞尽脑汁地帮她出谋划策地对付她想对付的人。但是现在她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下意识的反应便是劝着她不要胡来。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尹嬷嬷也不得不承认,这人年纪越大,胆子就越小,至少她是如此,而且这些几年她也算看清楚了,主子爷对侧福晋绝对不只是宠爱那般简单,那根本就是当成眼珠子一样捧在手心里的人。
董鄂家何会有这么大的损失,说是内斗,可之前不是也没斗起来么?怎么突然之间就斗起来了,还斗得两败俱伤。联想到之前福晋在完颜侧福晋生产时动得手脚,尹嬷嬷便知主子爷不是没有把这事在心上,而是根本上先断了福晋再作恶的可能。
“福晋,不是老奴不帮您,而是老奴真想不到法子。”长叹一口气,尹嬷嬷望着脸色突变的董鄂氏,继续道:“完颜侧福晋如今并不在府里,既然动手也没有由头,无缘无故,怕是很难收场。”
“很难收场?嬷嬷,你是不是忘了本福晋刚才说得话,本福晋要得不是给完颜氏教训,而是要她消失,只要她消失了,那根本就不用收场,难不成你还以为爷会为了一个死去的人为难一个活着的人么?别忘了,本福晋的娘家就算再不济,那也不可能眼看着本福晋被废。”董鄂氏心中也有一杆秤,她想动手不假,却并不想再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