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她虽然不怕,却嫌麻烦,更何况这个老的不仅比小的更歹毒,还更精明,要让她再闹出点什么事来,收拾烂摊子的不用说,肯定还是胤禟。
她的男人别人不心疼,她心疼啊!
可是她再能推辞也架不住这伊尔根觉罗氏一天一张拜帖往府里送,而且还是大张其鼓的送,她总是这样拒绝的话,时间长了,伊尔根觉罗氏再一闹,她倒是没啥,就怕胤禟受影响。无可奈何之下,婉兮让听雨吩咐珍珠和胭脂一定要盯着这母女俩,这才点了头,让伊尔根觉罗氏进府。
伊尔根觉罗氏虽然达到了目的,但是心里头,一口闷气是怎么都咽不下去。曾几何时,她这个九福晋的亲生额娘进郡王府还得这般费心。
翌日,伊尔根觉罗氏一早就收拾好来了郡王府,一开始进府还没觉得什么,至多只是觉得郡王府的奴才越来越没规矩,见了她礼数先不提,就是那探究的眼神和在人背后指指点点的行为算什么?
果然,一个妾就是上不了如面,即便接了担子也不一定能把家管好。
抱着这样的想法来到正院,相比玉惠,伊尔根觉罗氏的感觉更为强烈,毕竟那样的风光她是有直接感受的,但是现在,这里哪里还能看到过去半分风光的影子。
“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