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不是智谋以久,就是压抑久了,被逼急了,想着借机爆发,又或者想挑起事端,乘机爆发。
真正安于现状的人可不是上蹿下跳地显示自己的存在感,婉兮恢复晨昏定审时就说过,愿意来的来,不愿意来的人安安静静地呆在自己的院子里她也没意见。可惜能把这句话听见去的一个都没有,若说是胆小守规矩,怕她报复,老实呆着她也能当没看见,事实是这些人心里各自都打着小九九,区别只在于有没有抓住机会去争或者去抢夺。
“若是这样,爷倒是放心了,可惜爷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而这后院的女人时不时地就要闹上一阵,爷只要想起她们就头疼,但是就因为这个把她们给处置了,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暂且让她们自行折腾吧!现在皇阿玛的动静颇大,看样子皇阿玛的身体是真的不行了。”胤禟说这话的时候,心情显得有些郁结,看来对于康熙这个皇阿玛,他不是一般的在乎。
婉兮轻轻扭过头看向他,屋里的灯都灭了,放下的帐幔挡去了所有的光亮,黑暗之中,根本就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但是却能从对方的语气中感受到对方此时的心情。婉兮知道胤禟等人对康熙的在乎,所以每每遇上这个问题,她都下意识地避开,毕竟她再有意见,也不能拦着胤禟,让他不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