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福晋就是希望多一个方法多一条路,现在看来显然没她想得那般简单,人家这么大的希望,她开始觉得压力无限大了。
“当然,你也不必忧心我会怪罪于你,这么多年,不管是寺庙还是各式的求子方子,我都试过,知道有些方子虽好却不一定适合我,所以我也只是想多一份希望罢了。毕竟我们爷年纪也不小了,外面传闻他有子嗣流落在外,却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性子,我这难免要为自己打算一番。”简亲王福晋见婉兮脸色凝重,以为她担心,不禁又好声好气地劝了几句。
婉兮长叹了一口气,抬头的瞬间,对着简亲王福晋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然后又示意听琴上茶。她嘴上没说,心里却被简亲王福晋这种凡事都可屈尊,只为一个生子秘方的态度给震惊了,若不是对方身份摆在这里,她都想把人给轰走了。
这么强烈的想法摆在这里,婉兮只觉得心里毛毛的,似乎不管成与不成,对她而言都不算一件好事。
“福晋难道没有问过十三福晋吗?我这并没有所谓的生子秘方,而是请昔日太后身边伺候的平嬷嬷给她把了把脉,开了一些调养身子的药膳。可能是这些药膳正好对症,这才有了后面的事。现在福晋上门求药,恕我真的无能为力。”婉兮被简亲王福晋那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