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啊……疼……别拧了,别拧了。”夏墨言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拇指都要被李静给拧断了,疼得他的眼泪都在眼眶里面打转。
他,从小养尊处优,身边有一票高手保护着,吃不了练功的苦,而李静虽是被皇帝封了郡主,又是女子,可镇北侯还是找了两个厉害的师傅,从小操练着。
这一来一去,李静的功夫是长进了不少,对付他这个男人倒是轻而易举。
否则为啥夏墨言绑了李静那么多次,还是被李静给逃了。
“静妹妹。”夏墨言再没有之前那嚣张跋扈的气势,就连声音也软了下来,“本太子好歹也是一个太子,这皇城脚下,你怎么也要给本太子留点面子不是?”
“面子?”李静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拍在了夏墨言的后脑上,“你也知道要面子啊,我还以为你不要脸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呢!”
说完,李静放开夏墨言,叉着双手,冷漠的睨着他。
手终于得到解脱,夏墨言不停的揉着自己的拇指,转过身,挑眼看了李静一眼,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静妹妹,你年龄也不小了,到了婚配的年纪,你说,你嫁给本太子有什么不好的啊?他日本太子登基,你就是皇后,母仪天下,荣宠万分,这可是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