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半夏的发顶,连头发丝里都是汗……
“夏夏……”他低头看着阮半夏,轻声问,“除了后背的伤口疼,你还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在没拔箭之前,阮半夏就觉得心绞痛,痛得简直让她想死,现在拔了剑,她觉得全身都在疼,那种疼,是她根本就不能承受的,可她还是摇了摇头,“就是觉得疼,别的没什么感觉了。”
夏钧尧这才稍稍放心,陪着阮半夏躺着,他的手很柔很轻的摸着阮半夏的发顶,阮半夏经过这一遭,全身的力气早已用尽,虽然疼得厉害,可夏钧尧陪在她的身边,她心里就觉得踏实,慢慢的,她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见阮半夏睡着了,夏钧尧才起身,走到殿外,命人把那个射箭的人带来。
可是侍卫却告诉他,那个人已经咬舌自尽了,现在只是一具尸体!
“什么?”夏钧尧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其实根本不用审问,不想让他回大祁,不想让他建功立业的,除了太子夏墨言还能有谁!?
只是……好不容易才抓到证据,能将夏墨言打下地狱,却就这么死了?
“好!本王知道了。”
夏钧尧赶紧召集镇北侯和一众将军们,听着将军们汇报自己手下的伤亡,夏钧尧总算有了点安慰,他们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