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东西,喜欢我的时候,把我当心肝宝贝,不喜欢的时候,说一脚踢了就一脚踢了,如果我爹不是丞相,还不知道我在刘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呢!”
夏墨言叹了一口气,拿起酒壶又给魏珊珊倒了一杯,“表姐只是所托非人罢了,你看我不是全心全意的对吟月么,可是我又得到了什么?”
这俗话说得好,喝酒的时候就不能提伤心的事,否则会更愁。
夏墨言和魏珊珊两人,就是越喝酒越说,越说,心里就越不舒服,然后就喝得更厉害……
楼下,阮半夏在柜台边看完了账本,这时候夏钧尧带着皇帝进来了。
“夏夏……”
阮半夏抬起头,就看见皇帝换了一件便衣,跟在夏钧尧的身边,她把账本推到一边,笑着迎过去,“老头,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看看了?”
皇帝一听,爽朗的笑了起来,“我怎么能不来看看,这里我可是占了股份的,丫头,你可不能让我亏本啊!”
这件事还说呢,当初皇帝说的好听是赏赐给阮半夏三家酒楼,其实呢,他是把酒楼给了阮半夏,可是却硬是要了两成股份去,这可是把阮半夏郁闷坏了。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人家是皇帝,想分了你的钱,就分了你的钱。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