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故意咳嗽了几声,拉着李静的手就朝着外面走,“没事,走,咱们出去,不要妨碍姐夫补身体了。”
“啊……”李静不甘心的回头看了眼放在桌案上的盅,“我还没有尝呢……”
薛君迁跟着他们走出去,用手推了推李静,“别惦记了,那个东西你确实不能吃。”
等关了门,走了好几步了,李静实在憋不住了,甩掉阮冬青的手,站着问他,“牛鞭到底是什么啊,我为什么不能吃啊?”
阮冬青又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揽住李静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道,“那就是牛的……牛的阳物,男人吃了补阳的。”
李静的脸“唰”的一下红了,她将头埋在阮冬青的怀里,都不好意思抬起来了。
难怪刚才阮半夏脸上的表情怪怪的,原来是这样!
回到自己房中,李静忽然拉了阮冬青的手,“相公,你说嫂子是不是因为……她到现在还没有身孕,所以……”
说起这事,阮冬青也是心焦的很,现在夏钧尧是太子,又收了大梁和西域,战功赫赫,放眼所有皇子中,也只有他能够继承皇位。
可阮半夏之前因为怀过一次,却流掉了,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一次而伤了身体,到现在都没怀上,要是皇帝哪天突发奇想要做太上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