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拉到了身前。
小孩子们的手就直接在白衣服的衬衫上留下了好几个手印,从黏糊糊的手感来看,应该是鼻涕。
白衣服转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好兄弟,小洁癖采取了回避措施。
白衣服放弃了挣扎:行行行,谁叫你是我兄弟?谁叫我没有洁癖呢?你有特权了不起哦!
尽管白衣服已经放弃了挣扎开始尽情的吸引敌军活力了,人们照样没有放过小洁癖。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同样的两个东西,一个禁止触摸,一个可以随意触摸,那么大多数人比起来可以随意触摸的,都更在意禁止触摸的一点。白衣服的自我牺牲并没有挡住全部的火力,已经有敌人开始转移了注意力。
吴老太的孙女,迈着坚定的步伐直奔小洁癖而去,被众人围在中间的白衣服根本就来不及阻挡的。
看着吴老太孙女脸上露出来的魔鬼一般的笑容,以及她手上拿着的一块儿已经化了一半的麦芽糖,小洁癖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绝望,看着周围的人群,深知逃跑无望的他只能采取了鸵鸟政策,闭上了眼睛。
我看不见,也就代表我并不脏。小洁癖自欺欺人的想到。
“咯咯哒——”
“哇——奶奶——”
“奥奥不哭,乖宝宝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