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难兄难弟, 祝金途多少还是高兴的, 一见到祝大丫就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了:“姐, 你怎么来了?”
祝金途的表现让祝大丫心里感觉贴心了不少,至少还有一个人是站在她身边的不是?现在祝金途还记着她,还肯叫她姐,一定能帮她说话。
于是祝大丫就伸手摸了一把她乐出来的眼泪,装模作样的在祝金途头上摸了摸:“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们了,以前因为妈身体不适我一直没有往这一片来,不知道你们都已经搬过来了,要是知道,肯定会过去帮忙的啊!这段时间我想了不少,以前的我是挺不像话的,竟然还欺负妹妹们,一笔写不出两个祝字,我好歹也是祝家的一员,现在奶奶都不让我上门见你们的,我心里,难受。”
她这话说的半真半假,祝老太不让她上门,她难受是真的,因为占不到便宜了;反省是假的,她还是坚持认为就是祝老太偏心,就应该给她一样的待遇。
只是偏心本来就是人之常情,一个是长得好看乖巧懂事的,一个是长得难看不省心的刺头,高下立判;祝大丫心心念念自己被祝老二踢掉的弟弟,可是要是那个弟弟要是生出来了,她的下场可能也和现在差不多。
祝金途早熟,也是和祝大丫一类的人,祝大丫的花言巧语并没有让他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