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成年人们还是选择早上或者晚上来这里打针。
成年人的生存压力可是很大的,真的住院的话一定要请假,具体时间还不一定,可是有可能丢掉工作的,而丢掉了工作,就代表他们一家可能要过上苦日子了。
今天来打针的那个男人,祝吉祥已经连续三天在下午下班时间见过他了,看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高烧也没有消退的迹象,整个人嘴唇上已经起了一嘴的水泡,眼珠子也通红通红,就算只是坐在那里也是一头的虚汗,还不住的打哆嗦,祝吉祥看着都觉得药丸。
她好歹也是跟着柏子仁学过一段时间的医术的,知道这个男人再硬撑下去可能会不好了,看着医生和护士们都义正言辞的劝他而男人还是一点也没有当回事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走了上去。
不是她想要多管闲事,只是在第一天晚上的时候,有一个女人带着两个看起来只有四五岁的孩子来接过他,看他们一家四口的样子,应该是一个平时非常恩爱幸福的家庭,放任两个那么小的孩子没有了疼他们爱他们的爸爸,祝吉祥做不到。
那个男人面对医生和护士的苦口婆心还是一副完全没有当回事的样子,有些虚弱的笑了笑挥了挥手:“行了医生,我知道你们这里面总是喜欢夸大情况,我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