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的在说一遍,滚!”
    他面色阴沉到了极致,吐出的话语仿佛要将人冷冻成冰一般,女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连忙灰溜溜的跑了,在不走,她真的有种自己会被他撕碎的感觉。
    这种男人,还真是少见!
    喝个酒都喝的不痛快,烦躁至极,又喝了两杯,司澈索性结了账离开了酒吧。
    开着车在大马路上漫无目的的行驶着,车窗大开,风呼呼呼的灌了进来,使得他的脑子清醒了一些,等到司澈开着车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的功夫了。
    熄了火,他从车上下来。
    “少爷,你回来了!”
    “恩!”将车钥匙递给佣人,司澈抬步进了别墅,在玄关处换上了拖鞋,刚一进去,就被客厅里端坐着的一个人吓了一跳,“妈,你怎么还没睡?”
    只见司夫人一身真丝睡衣,披散着一头长发,脸上敷着面膜,端端正正的坐着,那副样子,就像是要审讯犯人一样!
    他这个老妈可是最信奉养生了,每天八点多就睡了,这都九点了还没睡觉,真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