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月高照,马路上一个行人都看不见,偶有秋风刮过,头顶梧桐树的叶子被吹得飒飒作响,霓虹灯照不到的地方,黑魆魆仿佛藏了无数魅影。
他在外头站了许久,直到对面警察局出来人了,才重又开了门进去。
车上王彼得早睡了,歪着脑袋鼻息如雷。
后座上,红豆也摇头晃脑的正打瞌睡。
贺云钦闭眼假寐了一会,睁开眼睛看向后视镜。
红豆困得厉害了,脑袋像钓鱼似的,一下一下往前磕着,这样下去非伤到颈椎不可。
他看一眼王彼得,见对方没有醒来的意思,迟疑了一下,侧过身,打算托着红豆的脑袋,慢慢调帮她整一下睡姿。
然而,没等他的手碰到红豆柔美的下巴,王彼得忽然重重的一声呼噜,猛地睁开了睡眼。
他睡得快清醒得也快,余光瞥见贺云钦胳膊刚往后伸到一半,面露纳罕:“这是要做什么?”
贺云钦忙若无其实将胳膊收回来,摸摸后颈道:“无事。”
他脸上分明有些尴尬之色,王彼得更觉奇怪,扭头看看后座,红豆正歪着脑袋打瞌睡,心里豁然一亮,不可思议低声道:“你刚才不会是要摸人家小姑娘。”
贺云钦脸一红,幸而光线昏暗,料王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