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扭捏,从容的坐下。
台下的各位老师以及前来学习的学生们,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的一众人,看向林远辰的目光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总归是一场好戏就要开场了。
第一位需要诊治的是一名主诉患有支气管哮喘的病人,这位患者四十出头一点,说话呼吸间都带着明显的哮鸣音,一般哮喘无非分为冷喘或是热喘,这位患者怪就怪在他好似冷热都喘,看了多家医院这个哮喘都不见好,一直反复。
所以现在他连说话都是这样喘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生怕自己哪天抗不过来被一口痰给噎死,所以才到现场来求医。
现场会诊的是八大古医流派的传人,他们依次为这位中年男子把脉,最后病人走到了林远辰的跟前,见前几位都是上了些年纪的老者,而这位医生却如此年轻,有些犹豫。
“如果不愿意让我诊治的话,大可不来,我是一名医生,诊治患者是我的本分,但若是患者不愿,我也不会强求,我更不会求着给你们看病,我的医术,还没有这么廉价”林远辰摇摇头沉声道。
“在场的都是今天交流会给你诊治的医生,你不愿意让他看,便是破坏了今天交流会的规矩,那我们也没必要给你看了,你可以回去了。”伤寒派的一名老古医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