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石磊阴险的一笑,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向云雪怡手一指道:“跪下,然后,爬过来!”
“你!”云雪怡双目微瞪,眉头紧锁,恨恨的看着竹石磊,可是却没有办法,想想自己此行来的目的,她狠狠的咬牙,带着满身心的屈辱,缓缓的跪倒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地板上钻心的寒冷直透骨髓,像一把把利箭刺向她的心,她强忍住眼中屈辱不甘的泪水,咬咬牙,一点点的向竹石磊跟前挪去。
竹石磊看着自己梦绕魂牵,又爱又恨,平日里清高冷艳不可一世的女人现在就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的爬向自己,顿时一股征服的扭曲快感充斥着他的内心,看着云雪怡这副不甘心屈辱却又不得不顺从自己的模样,激起了竹石磊心中的施虐因子,脑中千般回转,已经想到了无数种折辱她的方法。
看着已经挪到他脚跟前的云雪怡,竹石磊轻佻的捏起云雪怡的下巴,狞笑道:“不服气是吧,觉得屈辱是吧?那就对了,我就是要让你尝尝这被人折辱的滋味,你不是清高吗?不是瞧不起我吗?那又怎样,到头来你还不是像条狗一样的跪下我脚下,乞求我高抬贵手,放你一条生路?哈哈哈哈,活该活该,这就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后果!”竹石磊甩开云雪怡的下巴,恨恨的说道。
云雪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