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自豪:瞧你们这没见识的样子,她吓唬我的时候,我可比你们镇定多了,哼。
    从这并不明显的差异中找到了优越感,他默默拖过同伴放在膝盖上已经打开的薯片,带着愉快的心情吃了起来。
    舞台上,驼铃声响起,女声渐隐。
    一个少年清亮懵懂的歌声出现,他是迷途的旅人,大漠的闯入者,在风沙的推搡下来到了那颗植物的周围。
    有植物,一定有水源,他这样天真地想到。
    林跃的歌声原本就属于少年的清朗明亮,此时更是将这里面的感觉发挥到极致,天真,乐观,充满不屈,像是夏日里一杯清爽的柠檬茶,沁人心脾。
    就是旁边不太待见他的鲁洪评委,此时也做出一副赞许有加的表情,只有他的导师陈煜,依旧眉头簇起,没有丝毫放松地盯着台上。
    随着少年的靠近,女声也再起。
    纱虞在林跃每次唱完后的间隙立刻跟上,以高音部插.入,急促又强势。
    两种声音此消彼长,明明是对各自过去经历的阐述,却在错落间变成了一问一答式的合唱,慢慢攀升,最终汇到了一起。
    像清冽泉水流入沙地,依附着彼此。
    深埋地底的女祭司抬高声线,呼唤自己忠心的护卫,似欣慰,似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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