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却仍旧没有松开叶远溪,只是抽了张纸巾,伸手递进自己的怀里。
    “不要!”叶远溪一口咬在他的手上,甩开了纸巾后,拎着身前人的衣服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抹着。
    余枫乔随即便把纸巾放下了,紧紧地抱着叶远溪,听着他胡乱地抽噎着说话。
    “他还锁我你知道吗,我死之前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出过门了。”
    “他欺负我不能说话,没办法和他吵架。我写给他的字条他不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他姐姐说他的一辈子都被我这个残废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