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小的带去上学,帮我们整理铺子听我们吊嗓唱戏。”想起这些,叶爷爷忍不住摇头,“当时你天天光着脚在戏园子里瞎跑,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还是后来我们照着他的名字给你起的呢。”
叶远溪瞪着眼睛,惊讶到根本说不出话。
“他是个好孩子啊。”苍老的手拍了拍,“怎么就,走了呢。”
说到最后,他都有些哽咽。
“爷爷爷爷。”叶远溪搀着他,安抚地低着头说,“奚远没走呢。你看余枫乔维护他,你带着我来悼念他,我还在帮他出残曲的专辑,他的歌儿还被这么多人唱着。他一直在呢。”
“你倒是会安慰人。”
爷孙俩踏着清晨的雨下山,等到回家的时候,也不过还是吃早餐的点。
叶远溪刚停好车,一直站在门口翘首等着两个人的余枫乔立马上来打开了车门,拎出了行李,另一只手扶着叶爷爷。”
“哟,这狗倒是好精神!”叶爷爷一下来就看见了被系在柱子上,这会儿正拼命晃尾巴的旺仔,“诶哟过来过来,太爷爷抱!”
旺仔像是听懂了一般,疯狂扯着自己的牵引绳,一边咬一边呜咽,想要挣脱的欲望非常明显。
叶远溪赶忙上前,解开了他的绳子。
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