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树翠草之间的池塘被雨点敲出密密麻麻的涟漪,像是水雾也因此腾出,朦胧一片。
因为下雨,前来绿荫公墓祭拜的人并没有谷歌旅游教程说的那么多,树林之间只偶尔走过三三两两的人,在看到尤妮丝时都会不自觉将视线在她身上多停留一会儿。
尤妮丝循着记忆里的那条路,在公墓里转了会儿,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坟墓。
这块墓碑,就比三千年前要气派许多,她在心中又嫌弃了一遍斯巴达人的建筑水平,然后目光在看见墓碑上方的一个立体头部雕塑的时候,视线又僵硬了。
这个轮廓坚硬,五官粗犷的头部雕塑正用自己深邃的眼睛跟她对视。
尤妮丝:“……”
她揉了揉额角。
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雕塑,快门声刚响起来,就听见一个声音在她背后说道:“你也觉得尤妮丝的雕像很好看吗?”
她手一抖,照片直接糊掉,她回过头,就看见一个身形单薄的年轻人,他打着一把黑色的伞,姜黄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相貌普通,充其量算得上清秀,背上背着一个画板。
尤妮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身后的那个头部雕塑,问:“你认真的?”
“认真的。”年轻人用力地点点头,“尤妮丝流传至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