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了几千年的浪漫故事的作家。”
尤妮丝笑了笑,摇了摇头,她倒没想到,自己打发时间写的裹脚布日记,居然成了别人嘴里“缠绵了几千年的浪漫故事”。
“这位小姐。”年轻换了只手拿伞,将挂在肩膀上的画板卸了下来,问道,“我可以给您画一张画像吗?”
尤妮丝微笑,然后拒绝:“不了吧。”
“我画画很好的。”年轻人强调,“我家一家人都是学画画的,我还是帝国州立大学美术学院的学生……”
“不,我不是怀疑你的专业能力,只是吧……”尤妮丝不好意思的时候就想摸摸鼻子,不过在陌生人面前她向来是比较爱惜形象的,于是便只把嘴角的弧度再提高一点点弧度,尽量使得自己的笑容更和善一些,“我对于别人给我画画像,已经有了阴影。”
她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天色,嘴里说着天色已晚,便将伞撑起,也不等年轻人继续说什么,跟人挥了挥手,就走下了墓碑前的花岗岩阶梯,拐到了另一条石板路上。
其间她微微侧过头,只看见那个年轻人一手撑伞,一手抱着画板,看着墓碑上方的雕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尤妮丝又回过头去,将自己的身影彻底隐于蒙蒙雨雾之中。
她其实也不算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