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猛地截断了她的话,然后愣了愣,又挤出几丝笑意,将语气放得非常柔和,“尤妮丝,我的意思是,沃尔图里就是你的家,这间屋子,我从将城堡建起来的时候就为你留着,我设想的未来,是我们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尤妮丝微微扭过头去:“你明知道这不太可能。”
阿罗握住门框的手瞬间收紧,木制的门框在他手指间寸寸碎裂,他却死死定着尤妮丝:“说到底,你还是没有原谅我,对不对?你不过是因为我为你挡了爆/炸的冲击力而可怜我,所以只打算跟我说说话,可怜可怜我,对不对?”
尤妮丝没有回过头来看他,只是叹了一口气,说:“阿罗,我无法彻彻底底原谅你,对于狄黛米的死我始终无法释怀,但我又放不下你,这些年我一直过得很痛苦。”她的视线在看见阿罗手中粉碎的门框时,语言顿了顿,然后微微抬起头,正好对上阿罗那双充斥着痛苦和愤怒的红色眼睛。
是了,阿罗何尝没有痛苦。
这么些年,也是他们两个在互相折磨而已。
她闭了闭眼睛,将内心狂潮压抑了下去,然后用平静的语气说:“凯厄斯今天找你谈话,是告诉了你卡伦家那个爱德华喜欢上了一个人类姑娘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吧,他打算带着沃尔图里卫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