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欢却让她有些兴趣,只不过因为她女性的身份,在这里行走,却多有不便。
她这么多钱没攒下多少钱,以至于穿着普通,甚至可以说是穷酸,她耗费全部积蓄,在河边买下了一小栋屋子,每天都能听见妓/女跟嫖/客因为嫖/资问题发生争执,还有一次甚至看见了那几个身强体壮的船工将那个女人掐死,扔进了河里。
她只是冷漠地瞟了一眼,便又扭过了头,然后坐在冬天有些潮湿的床榻上,想着那个可怜的女人终于能就此解脱,死可远比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地活着更轻松得多。
只不过她这个念头刚出来,就又听见河里传来一声落水声,她还以为又有一个可怜的女人被扔下河了,漫不经心地朝窗户外瞟了一眼,便看见一个河面上忽然冒出一个浑身湿透的金发男子,将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又托回了岸边。
她旁观了全程,然后又缩回了脑袋。
居然有这么热心肠的吸血鬼。
她偶尔想去码头旁边的小酒馆喝一喝酒,虽然酒于她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味道,但是出门散散心,也是非常有必要的。只不过老是会遇见满口酒臭,询问她一晚上多少钱的男人,这就让她很是心烦,有几次还提着酒瓶打破了一个前来骚扰她的醉汉的脑袋。
那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