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旁的都好说,只这生火却是个大难题。
她上辈子一顿饭也没做过,便是家中做饭的阿姨也没用过灶膛这东西,而这辈子她虽不受父母疼爱,但也没人敢让她这个名义上的黎家大小姐去厨房做烧火丫头,就是上次煮银耳莲子绿豆汤也是那厨娘生火来的。
是以她对这灶膛不仅陌生,甚至一无所知。
不知道的事她还偏想弄明白,自个儿研究了许久还真叫她给点着了,又赶紧着塞柴火,待填的没一丝缝隙,慢慢的就有烟冒出来却没有火。
她对着吹了吹,没给吹着却呛的自己一鼻子烟,咳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最是娇气,眼泪掉着掉着竟停不下来了,而那灶膛里的柴火依然未曾着起来,她恼上来待要撂挑子走人,可走了两步到底没出去,抬手自个儿抹了抹眼泪,又拿了点燃的火折子去点塞在灶膛里的柴火。
这般直弄到那天暗了下来也没将火生起来,倒是将那烟生的越来越浓,弥漫的整个厨房都是,黎酥被呛得头都有些晕,但又怕自个儿走了,那灶膛里的火再烧出来燃了整个厨房。只好强忍着一边哭一边使劲往灶膛里塞那都已经悬到了外头的柴火。
正手忙脚乱着,忽然有人喝道:“你在干啥!”
黎酥被吓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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