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景文这个混蛋的话开始免疫了。
“因为我的名字不能用。”他神色忽然有些黯淡。
“为什么不能用?”我刨根问底的问。
“我…” 他犹豫了下:“不能用就是不能用,就连苏苏今天听完也要忘了这个名字,不许再提起。”
“为什么?”我真是越听越糊涂。
既然都是景家的孩子,为什么景文这个名字不许提?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事?
“因为不能提,他是个恶棍。”
他说完想过来抱着我,被我一把推开:“为什么不能提?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你不是景言,也不是什么天下闻名的风水大师,你用的好多都是邪术,景家是名门,根本不会用那些术法,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
我觉得我自己快疯了。
“苏苏…”他凑过来,神色间满是乞求。
“苏苏,我现在就是景言。”
“你不是。”
我厉声很喝止:”如果不是我逼着你说,我是不是结婚了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新郎叫什么名字?”
他垂着头,脸似乎更白了,更像极了一个死人。
“景文,你怕什么?是什么让你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提?还甘心成为另外一个人?你生前做了什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