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扒皮安全一点,第一避人耳目,第二,我也需要萧白的医术帮景文接好断了的手指。
我也不怕他耍花招,萧然不是说了,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不听话,直接打的他爹妈都不认识。
至于萧然肯带着我们,我们不太纯洁的友谊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可能也会碍于萧白是他祖先,怕不好下手吧!
想通之后,我枕着幼稚鬼的大腿,美美的睡了一觉。
我是被金小玉的聒噪声吵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幼稚鬼就坐在我旁边,保持一个姿势坐了一夜,我有些内疚。
“金小玉吵什么呢?”我揉了揉眼睛。
景文把我乱糟糟的头发,用手捋好才说:“她在找邪月!”
我抽了抽嘴角:“她不会真的看上邪月了吧?”
景文也笑了:“大概是吧。”说完他又小声提醒:“她是阴阳盟的!”
“嗯!”我点头,想起她说黑寡妇陆成瑜让她来林市找我,那么有没有可能陆成瑜也跟了上来。
景文见我失神,安慰:“没人跟着!”
我这才放心,最近精神崩的太紧了,看谁都像是坏人。
我朝窗外看了看,见我们还在野外。
“萧然这么找能找的到吗?”我看见萧扒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