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好的下家?”
初卿握着水杯的手捏得指骨发白,因颤抖而摇晃的水面将她的情绪暴露无遗。
莫清听言先是困惑地看了两人一眼,最后目光却牢牢定在杯子水面上荡起的涟漪,女人的面色白得像鬼。
他心里一紧,下一秒已是挡在初卿面前,截住了言司远冷凝的视线。
“我不知道言先生说的‘下家’是什么意思,但这样逼问一个受了伤的虚弱女士,恐怕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风度吧?”
莫清似笑非笑地看着言司远,眼里却是不逞多让的冷意。
如此激将的语气,言司远脸上却没有波澜,只是眉目戾气埋深,眯着一双湛湛寒芒的眸盯着面前的男人。
“呵,那你又是什么身份来说这些话。不嫌自己管得太宽了么。”他语气平平,像睥睨之下的漠视,似乎没将莫清放在眼里。
莫清却扯了扯嘴角笑了,没有在意言司远话里的讥诮和轻视,只侧首温柔地看了初卿一眼,那一眼很轻很柔,像春风意外抚平了初卿心里的燥意,她微微发愣。
言司远看见两人脉脉对视,下意识握紧了拳头,一字一顿从喉咙里冷冷溢出。
“怎么,你们的关系很见不得光?还要眉来眼去给对方打掩护吗?”
“我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