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开始打量着整个房间的陈设,很陌生,并没有什么印象。
言司远皱着眉头想要坐起身,却发现左腿上还带着伤,行动起来不是那么的利落,还隐隐的有种火辣辣的感觉。
只是他隐忍着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想要看清楚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他想不起来之前发生的任何的事情?
正当他冥思苦想的时候,便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走进来一个中国长相的年轻女人,手中还端着一个木盆,很显然,她才是这个木屋的主人。
只是看到言司远醒来有些许的讶异,原本她以为这个男人还要再继续睡一段时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醒的那么快。
女人也只是有一瞬间的沉默,便将手中的木盆放在了地上,轻声说道:“你醒了,还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哪里还疼吗?”
言司远只是静静的看了眼慢慢走过来的女人,并没有从她的身上找出任何的敌意,眼底的防备也就渐渐的消退了下去。
他细细打量他所处的房间,只是一个简单的木屋,并没有多余的摆设,心中不免感到一丝疑惑。
这样一个简单的房间,而她一个单身的女性竟然会在这里居住,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亦或者是在躲避什么,才会想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