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吗?”张律师的脸色沉着。
锦爸爸讪讪,“我们家里多养着一个人,难道不需要些补偿吗?再说,买这套房子,不也是想让锦念住的更好一些嘛!当时与您谈过,您说凌先生不会出这笔钱来为我们换房子,可房子总得要买,所以就……”
绕来绕去,责任得想办法推卸掉的。
锦爸爸容易犯浑,可这种人也有一个显著的特点,那就是欺软怕硬。
凌景曜显然并不是他能惹的起的那类人,所以,他得反驳,但他把姿态放的很低,声音小小的,不敢太理直气壮。
“毕竟是我们给了锦小姐一个合理合法的身份,不是吗?”锦爸爸没忘了去强调他家所做出的最突出的贡献。
十几年前,之所以选定他家作为寄养家庭,不就是因为他们姓锦,而锦念也姓锦,为了不引人怀疑的为锦念保留了自己的姓氏,所以才……
“够了。”凌景曜不耐烦的开口。
这也是他自从进门之后,所说的第一句话。
只两个字,客厅内便再没了声音,一个个的小心翼翼,连呼吸都在拼命抑制住,唯恐不经意间制造出的一点点的噪音,会让凌景曜更加心烦。
“派人出去继续找,她朋友不多。”凌景曜十指交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