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一块、西补一块,只在意实用不实用,而无暇顾及这么贴着,会不会美感全无。
她疑心更严肃的伤口在腹部以下,昨天明明是闻到了浓重的药味和冲鼻而来的血气,到底在哪里呢?
锦念只能往被子的深处滑下去了,反正,封龙霆睡的那么熟呢,她动作更轻一些,应该不好好吵醒他吧。
一条睡裤,胡乱的套在他笔直的长~腿~上,这个男人是属于天生衣架子的那种人,常年坚持运动,?肌肉比那些商场上惯然见到的脑满肠肥的大肚子不知好了几百倍,身上根本是见不到一丝赘肉的。
睡裤,阻挡了她的视线。
锦念犹豫着,要不要给他脱了。
她担心若是真的这么做,他人说不定立时就醒了。毕竟,睡的再沉,依然是有知觉的,这一点,她有体会。
他醒过来,八成是要阻止她,轻易不让她看了。
为了免去麻烦,锦念还是决定,先确定了伤处在哪里。
既然眼睛看不到,不是有药味吗?她用闻的,总行了吧。
虽然,那种既视感有点像是一只才出道的警犬,东边嗅嗅,西边嗅嗅,寻找着目标位置;又有点像是一个正打算实施某种诡异行为的‘变~态’,蜷在男人的腿~间,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