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姒昊的印象,大概就是一个拖着伤腿,给人添麻烦的人。心中又觉得不该是,应该不会啦,他又没嫌弃过。
羊群对于虞苏的到来,纷纷表达了好奇,它们凑到虞苏身旁,显然把虞苏当无害,不知道它们是如何判定安全和危险。虞苏加快脚步,登上山坡,他听到身后咩咩的羊叫声。
就在群羊的叫声里,虞苏走向通往野麻坡的小道,束已经在上头等待他,把马拴在野麻坡道口的一棵大树上。
虞苏快速登上野麻坡,眼前所见,还是让他有点失望,野麻坡上空荡荡,只有束和一马,还有卸下放在地上的陶器。虞苏仰头,手指着上头的落羽丘,对束说:“我上去看看。”
束坐在树荫下,他看到虞苏脸上的汗水,也听到虞苏因为奔跑,喘息的声音,束平淡说:“人要么在上头,要么去溪边捕鱼,林子里打猎,跑不了,你先歇一歇。”
虞苏根本没留意听束说了什么,他径自走,已经登上山道。通往落羽丘的山道陡斜,但短,虞苏一口气冲上去。一爬上落羽丘,虞苏就喊开了:“吉蒿!”
落羽丘,只有林风穿叶的簌簌声,无人回应。
虞苏登上土阶,朝土台上的小屋走去,他的脚步凌乱,两步并作一步。他瞅见屋子里的火塘有烟,他屏住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