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地头上,他对姒昊的安全负有责任。
这些事,虞苏并不知道。
虞苏从木车上解下陶器,总计四件,交由束捆绑,搭在马背上。有马负责驮去落羽丘,可比人力携带便捷多了。
上次和姊夫一群人从牧正家去落雨丘,扣去避雨的时间,也有差不多半天路程。这趟轻装上路,虞苏觉得他还没怎么走,只穿过两处林丛,蹚过条小溪,落羽丘就出现在了眼前。
虞苏惊讶问:“束,这趟来得好快,我们上次好像走得不是这条路。”
“没过小溪吧,你们走了弯路。”束对角山的一切了如指掌,不过他也不清楚,若是去角山营地,怎么会途径落羽丘。束不知道邰东和虞苏避雨的事情,因为避雨,阴差阳错,来到落羽丘。
“嗯,当时没过小溪,这下我记住怎么走了。”虞苏很高兴,以后他要是再过来落羽丘,他自己一人就行,路途很短。
束牵着马,对眉开眼笑的虞苏,他没再说什么。他是牧正信赖的老奴,他觉得自己似乎无意间做了不好的事。
越靠近落羽丘,虞苏脚步越快,他跑到束跟前,边跑边用眼睛搜索落羽丘下的草地,他在找姒昊的羊。这个时候,姒昊一般在草场看羊。
在落羽丘东侧的一处小草坡,虞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