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壶就已告知姒昊, 他是被牧正搭救,送往角山营地。他昏迷两天, 牧正和营地事官任铭天天来探看。此时的姒昊,清楚自己身处何方, 与及猜测到牧正身旁那男子是谁。
“吉蒿,是我失职,让你受苦了。”牧正蹲在矮榻旁, 他言语沉重。
醒来后的姒昊, 病恹恹,无力将眼睛睁开,整个人虚弱至极,看得牧正心里也挺难过。
姒昊的头微微一偏,像似在摇头, 他没有说话,仿佛连翕动双唇的力气都没有。
“他大量失血,又两天未进食,这才醒来,让他先歇歇。”在壶看来,姒昊能醒来,已经颇令人吃惊。他现下病弱,牧正和任铭就是有事要问他,也得再等等。
“吩咐伙房给他弄些肉糜,得赶紧把他调养好。”任铭说得激动,见姒昊醒来,他非常高兴。
这人被送来营地时,真是像死去了一般,裹着血衣,脸色灰白,浑身冰冷,难以想象他还能活过来。
“只能吃点清粥,我已经吩咐了。”壶轻语。
“走吧,让他好好歇息。”任铭催促牧正,人能醒来已经是极大的幸事,要问他的事,慢慢来,不急于一时。
“我唤位女婢,来给你差遣,另有什么需求,你尽管说。壶,务必要将他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