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头才真是……”壶本意大概是要安抚虞苏,不想他挨了姒昊一个眼神,于是壶看到虞苏低身捡地上脏布条的动作停滞了,他双膝瘫软,竟是给跪在了地上。
虞苏脸色煞白,他手扶住矮榻,呼吸声沉重,他缓缓站起身,用过的布条被他卷起,单手捏住,他哑声问:“后来呢?”壶说的这些,他并不知晓,因为姒昊没提过,牧正也不曾说过。
“后来昏迷了两天,他这条命,捡回来可不容易。”壶收起药罐,起身走人。他觉得自己多嘴,也不知道怎么得就把这些说了出来。
壶走后,虞苏立即拿着脏布条,出房间,到井边清洗。他洗得很慢,低着头,在木盆里反复洗涤。别人看他,也只看到一个长发披肩的背影,看着挺忧伤。洗涤过的布条,被虞苏绑在树枝上晾晒,由风吹得扬动。